闹钟响了,无意识的起身,额头猛地磕到阁楼倾斜的石头墙上,好痛,大概是肿了一个大包,幸好头发挡住了,不过到了晚上摸着还是很痛…

想起来还是好笑好笑,外人哪里能想象闭着眼睛睡觉能撞墙,就像睡觉能从床上掉下来一样,还有中午那只傻头傻脑的鸽子在我的窗前来回踱步,我好奇的同时也许没有想到,此刻这只鸽子也好奇地想着,为什么一个被关在黑屋子里的人反而看起来那么自在和无所谓…..

想到这些事情总能提一提精神的,这比刚喝一杯茶效果要强多了。之前和markland,jordi, 婷婷在lab聊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没有心情做事情,楼里空荡荡的,我猜周五人都回去了,剩下我和markland也不奇怪,说今天要熬一次夜吧,把一些事情做完。

可现在我眼睛已经在抗议了,动作迟缓的像只蜗牛,打着哈欠,只想静静的坐着,听着Howl’s Moving Castle 协奏曲,进入我的冥想状态,比起趴在床上糊里糊涂的睡觉,这样游离在现实和梦境中更让我心安理得….

闭着眼睛,静静的聆听着,唤起沉睡已久的梦,伴着梦能轻盈起舞的人是幸福的,那是像在天堂,远离所有的尘嚣和烦恼,忘记所有的约束和教条,回归到你魔法编制的童话世界,找回似乎已经失去的纯真,在那里0就是0,1也就是1,答案很简单。

然而一个人在自由自在的状态中沉浸太久,终将消沉颓废,或者恣意妄为,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被吞噬。

梦境难以承载现实,镜子中的自己不会是真正人们眼中的自己,要看清自己就得把心中的镜子打破。

重新睁开眼睛时,我想让梦帮我清刷干净世间的尘土,又一次呼唤出那颗炙热,熊熊燃烧的心,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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