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parallel system教室的门,发现空无一人,这才想起Jan说这周出去开会,课程取消,于是便在教室里继续看些ontology的东西。Martin正在旁边的教室上课,嗓音大的很。

还以为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看一些书的,没一会儿进来一个皮肤有点黑黑的亚洲人,用英语询问我这门课,猜测他是不是来自泰国的,果然是。他叫dong,几年前在这里读硕士,但是没有完成最后的thesis,现在虽然在荷兰读了3年博士,还是打算继续完成原来的master degree,不好的是要多修几门课以及每周四花5个小时从荷兰往返。聊了很多,我也没有办法一直看书,就到餐厅吃饭先啦。没想到他已经有个4岁的男孩了,老婆也在一起,但是在荷兰生活费,租房,保险都比这里要高很多,如果是在荷兰读硕士的话,是把这里学费后面加一个0,没有想到这么夸张啊

在图书馆遇到了周二遇到的巴基斯坦的朋友,很惭愧忘记他叫什么了,他是读两年的管理,在图书馆的桌子上放了挺多的书,真的很用功呀,而且不时问我中国话 ‘对不起’, ‘我的朋友’ 怎么读,用个小本子仔仔细细的把每个读音记下来,反复问我是不是正确,又让我惭愧了一下

下午上完agent learning课,到star lab 学姐也刚会安特卫普开会回来,每次我的出现好像总是赶上好时候,和学姐聊了很久的天,聊身边的人,故事,学姐给我看了她画的一些照片,都是些非常漂亮的油画,只有赞叹,那个功底不是一般人有的或者几年就能有的。好崇拜,崇拜那些会画画的人,想当初我曾想过长大在绘画领域施展拳脚,不过可恶的中国教育把我小时候引已为傲的想象力和绘画才能荒废掉。学姐还有个朋友,在法国,常听到她的趣闻,她画画也很厉害,比较抽象,哲理性的漫画。我身边这么多才人,自叹学的太少了。

学姐说中欧,法国,比利时,荷兰这些地方,其实很多不公平的地方,无论是在政府,企业还是学校,不管非白种人有多优秀,都非常难有机会跑到高的位置,在这里地方基本上是清一色的白种人当家作主。进入一些单位,你可以混下去,但一直都是底层,往高走难,所以说中欧很保守,而相对比较起来,德国要好一些,而北欧是最不错的,歧视就少多了。最好的地方是哪里,非美国莫属,只要你有能力,就有好位置。

我们在聊天,Christopher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我很异样,原来我们一直在说 ‘那个’ ‘那个’,这个词说在荷兰语中是 表示黑人的意思,带有种族歧视的词汇。我下次到了有黑人的地方,要小心说话。

说起来,下周学姐就要去雅典了,去那里教一段时间的书,只能用skype来联系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难过啊..

下下周一diyse项目在根特有个演示会,能看到很多子项目的成果和新技术,学姐在国外去不了,推荐我去,向老头子申请,希望能通过呀

好几天没看法语了,在多给我点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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