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颓废的走在路上,满脑子想的东西就如同这天气一样混沌不堪,越来越让人觉得泄气,虽然换了一件新外套,却只能保险在这样阴霾,潮湿的天气中,不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站在红绿灯前一直在想:快点转运吧,快点转运吧

想起 昨天晚上一直都被mysql的问题折磨,挫折,绝望那些熟悉的感觉又回到家了,挫败地很早就打不起精神,半夜醒来,才发现自己睡过去的时候还穿着衣服,屋子里的暖气太强劲,嘴角一阵阵的发干,一杯水肯定收不了工。大脑处于半休眠状态,眼睛模糊的打量了一下,眼角边好像有个东西,摸过来一看是封手写折叠起来的信,咋看觉得有点像件小衣服,正面写了生日快乐,反面写了 在地铁3号线的终点,never never give up。突然间明白到27号了,也明白这是生日礼物。

下午回到图书馆,燥热的情绪继续支配着情绪,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觉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正在自习的女孩,时不时的会兴奋扭动着上身,好像在pub跳舞一样,瞅着就不爽。左边坐的男人无论是听电话,还是很朋友说话的都要发出很大的声音,很让我分心….

一回到家就打算不想那些烦心的事。不到6点天已经开始变暗了,婷婷正在埋怨做的饭不好吃(我吃的还觉得很好吃,这感觉就是我做饭的水平),小旖刚游泳回来,脸蛋噗噗的红,大概是游泳热的。我是打算蹭点婷婷的饭吃,自己再做一点点,吃完继续工作。

还在厨房聊天,小旖突然跑过来说生日快乐,还提着一个小袋子,我一瞅这架势有些不知所措,袋子里是件beshka红格子的衬衫,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样式,这也就是小旖给我的生日礼物了。不知所措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生日当一回事,也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去得了,却在这时被给予觉得很意外,以及惊喜。

晚上10点正坐在床上写日记,婷婷跑来跑去,但我还是没有察觉有什么诡异,突然听到房间里响起一个嘟嘟的响声,并且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就如同CS里面炸弹要爆炸时的情景一样,我有点吓到了,开始还误以为是房子里的烟雾警报器。虽然知道这是他们的恶作剧,我还是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过了一下,伴随着一声爆炸的巨响,房间不知哪传出了生日歌,婷婷这时才跑出来让我找那个源头,我想那是在我的衣橱上。

爬上去一看,在我的一堆脏衣服里,有个手机以及一个小袋子-是围巾,那是婷婷给的礼物。怎么说,我在努力维持自己正常的情绪,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原来她们两很早就打算了,我居然还蒙在鼓里,那个手机和礼物也是上周悄悄藏的。对我来说,说一声快乐,我就很满足了,礼物还真的是意外,再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传递我就不知道该表达了。周日的那顿饭我已经都当作生日礼物接受了。(要是恶作剧做的再狠一些,就应该在浴室中响起鬼的声音,而我正好在洗澡,灯也突然免了,那我非吓死不可,后来想想都有些心悸)

之前颇为烦躁的情绪慢慢消退了。我要感激她们很多,比如常常蹭饭,有时还懒的不洗碗,但厨房一直很干净,房东再也没有提什么意见了。是她们自己努力把这里装扮着像家一样,房子不再空洞,不再是睡觉,工作的场所,常常和她们聊天也有很趣,从她们那里知道到了很多事情..这大概是我的幸运,而我能做的只是我理所当然要做的。

我的嘴巴很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也不太愿意把心底的东西表现在脸上,但是谢谢这样的生日和礼物。当有一天你们看到这篇博客时,再次接受我真挚的感谢。

希望这一切带来改变,希望我能转运!!!

婷婷非要照相什么的,因为她觉得好玩,我就要麻烦了,照相留着纪念有什么用呢,我从来都不上镜,但是装个阴森恐怖的杀人狂还是很像。

Jordi发邮件过来说生日快乐,他是在秘鲁一个叫作Tumbes,我们的半夜就是他们的傍晚。因为UN志愿者的身份,他也认识了很多朋友,最重要的是在那里能帮助当地人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虽然那里条件不好,但是依然每天都很快乐,祝愿他一切安全返回来。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因为睡过头而迟到让他等了很久,我们两一起在小酒吧里听音乐,喝啤酒,还记得boonifooi,还记得那个特别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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