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0点多才回到家,然后马不停蹄直奔办公楼取电脑,还是悲催的发现自己的钥匙开不了大门,本来还想拿电脑到家里干活的。离开了电脑有点是找不到魂一样。本来说是要到grand de place 广场的swan小酒吧和她们喝一杯啤酒的,但从学校赶回家的时候,又快11点钟,觉得精神上已经有些疲倦了,最终还是没有过去,半睡半醒的等着她们回来,一直到3点。她们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Paula用她的睡袋。

一大早跑到实验室的楼,钥匙还是打不开大门,这才怀疑更新过的钥匙可能没有晚上和周末的权限,该死的什么东西都放在了办公室,主要是Mike和Guy还需要我帮他们开门做实验。该死的自己,换钥匙的时候,没有多问一句,现在真的慌了神,赶紧回家用Luisa的电脑给Martin 发现邮件,没想他很快回信,让我心里稍微一安。我的钥匙应该是能开办公室,实验室的大门,但是不包括楼的大门。幸好qu hao借我他的全能钥匙解了围。中午,把两位姑娘送到midi火车站。也许下次到柏林的时候能和她们再聊,Paula和luisa一路顺风。

经过一堆的周折,中午终于进入了大楼和实验室。刚到我那一层,奇怪很多办公室的门上都拉了一个封条,下面还贴了一张荷兰文小纸条,我们实验室的一个会议室兼小图书馆大门敞开了,门框上有着凿子的痕迹,地上留着木头屑,没有多想,猜是这里要准备装修吧。Mike不久后过来了,对我说那些条子上写的是:“请不要进入房间,我们正在取指纹。”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难道是被偷了么,不过还是不敢相信。Mike联系了楼内的警卫,确认了我们这一层的4个房间都被撬了,案发时间大概是昨晚夜里,今天早上的时候,警察已经过来了调查。

妈的,心里咒骂又暗自庆幸,昨天要是晚上自己的办公室钥匙‘争气’,进入了案发现场,留下指纹不说,还提着电脑出去,说不定今天就要被警察找过去喝茶了。回想案发现场,我们那层的最外面的大门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贼人很早就潜伏在楼里面,等到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才下手。如果我那时取电脑,说不定还撞了满怀,和他打起来倒不怕什么,怕就怕,不知情的我如果以为他是工作人员,那就真要成共犯。

很快和Martin联系上,他连续打了两个电话,让我叙述看到的一切,最后他发现小会议室里的一台笔记本没有了,不过他是比较淡然拉。另外被撬的是一个小教室,和传感网组的两个工作间。下午,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过来把门框给修整了一下。那时後和Martin说,在各个犯罪现场走来走去,Mike还真以为我紧张了,切,还吓我警察来找我谈话,要真警察要招待我,我还稀奇呢,还真没去过警察局。

猜测小偷是外来人,四个被盗的房间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小教室里倒是展览了许多60,70年代的古董电脑。真正贵重的东西基本上都在我的办公室,十几台最新的电脑和液晶屏,我的两台笔记本,一台触摸屏,一台服务器,一堆的无线传感器板,嘿嘿。

本来觉得这里治安还是挺好的,只要楼下的大门锁上我就放心了,apartment和房间基本上不锁门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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