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巴黎的街头,无论是街边的卖艺杂耍,抑或是小摊上的年代久远的画报,图册都能让人驻足许久;街头巷角的雕塑还是建筑石墙,屋顶的石刻渴望告诉你这座华丽,浪漫城市背后那悠久的历史故事;久久凝视着街边的小景,一家咖啡馆前看着报纸,吃着点心或者坐在赛纳河岸上的聊天欢笑的人们,一种久违的闲暇和惬意闪电般传遍全身,好像鲜花,咖啡和午后温暖的阳光就是生活的一切,连呼吸的空气都弥漫着法国香颂所宣扬的浪漫情调,一种真实的,也许是短暂的满足。时尚,浪漫,华丽永远和巴黎是联系在一起的。

与巴黎相比,阿姆斯特丹,少的是光鲜亮丽的外衣,多的是一些朴素和平凡。要迷失在阿姆斯特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沿着城中的运河走,很容易就能找到方向感,遇到判断困难的时候,路边的行人提供尽可能详细的指南,在一个说着英语很流畅的城市,任何任务都显得很轻松。夜幕降临的时候,运河旁边的小街道上,路灯显得昏昏沉沉,却凸显出街角的一家家小餐馆和酒馆,虽然门面不算太,也没有豪华的装饰,透过精致的小橱窗还是能看到内部的典雅,简洁的装饰,点点闪动的烛光,幽远却温暖的召唤你。也许在阿姆斯特丹,最让人感觉舒心的就是,坐在运河旁的长椅上,看着运河上停靠岸边真正的船家(船内就和我们现在的家居没有两样,寒冷的黑夜,船窗口的灯光,船顶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想必在船内一定很温暖,舒服),背后感到一阵阵自行车穿行,伴着人们谈话和笑声,忽近忽远,回头看着这些骑着自行车的人,有父子骑着一大一小的自行车并排而行,有妈妈骑着自行车,自行车前的大筐载着小孩,也有一群下班的同事骑着车一同回家,自行车前后的红白小灯点缀着这幽暗的马路。在阿姆斯特丹,或者荷兰,自行车就是一个象征,就像艾弗尔铁塔在巴黎一样,与中国不一样的地方是,自行车贯穿于每个人的生活中,你骑着自行车,旁抑家人或朋友同样骑着自行车,不只是一个代步工具。阿姆斯特丹也有相对比较严重的交通问题,以至于Kris开车一起会brussels一定要等到7点,因为即使你5点出发,实际的效果和7点出发是差不多的。但在市内,不是主干道,你会发现自行车总是远多于汽车,也多于步行的人。晚上6点多在运河边的长椅休息,10分钟内行驶过数以百计的自行车,而小汽车也不过是3辆。

微微得到的感动是,生活的价值不是靠物质上堆积而成,通过一辆的自行车,也能找到那种简简单单的快乐,汽车作为一种身份象征的含义也没有那么强烈,相反更像是一个代步的工具。同样这也反映了西方,欧洲社会在生活理念上与中国的差异,人们的衣食住行,时刻会联系着环保,绿色,低碳,可持续化。从垃圾的回收,到绿色能源的使用,到出行,这些东西已经植入了人们的脑海里,自行车是荷兰的一个标志,而在柏林,哥本哈根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在以亲身行动支持这些环保的倡议。中国一直在努力,但要从政府主导到真正实现民间自发的运动,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什么是智能城市,智能的目的不是纯粹为了smart,而是为了未来的sustainability,从一个角度来说,一个拥有更多smart people的city才有希望会变的smart and sustainable,需要人们更多的去意识到城市的问题和挑战,需要更加 open,participate,share,总结来说, smart city == user generated/shared city 。

中国,工作的白领不会用自行车,在选择私人小汽车和public transport时,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会买小汽车,很多是为了一个出行的便捷,还有其他的原因么?突然想起“urban computing”一书中,回答how people use these devices to mitigate contingency in everyday life,通过ipod和mobile phone的例子来解释

the iPod enables you to personalize the experience of the contemporary city with your own music collection.They also provide gradients of privacy in public places, affording the listener certain exceptions to conventions for social interaction within the public domain. Donning a pair of earbuds grants a certain amount of social license, enabling one to move through the city without necessarily getting too involved, and absolving one from some responsibility to respond to what’s happening around them

In Japan, the mobile phone (or keitai) has been described by Kenichi Fujimoto as a personal “territory machine” capable of transforming any space—a subway train seat, a grocery store aisle, a street corner—into one’s own room and personal paradise. Mobile phones there are used less often for voice communications than for asynchronic exchanges of text and images between close circles of friends or associates—exchanges which interject new forms of privacy within otherwise public domains.

在public places,公共汽车,地铁,大厅,人们越来越愿意通过听音乐,看手机的方式的来告诉他人一个潜台词,this is my own space, don’t disturb me.同理,当人买私人汽车,其中一个理由便是不必和其他人分享public transport,在自己的小汽车里有private space。这时候,我们就面临一个问题是,在城市空间和资源越来越拥挤的时候,我们是否会愿意去share一部分资源呢,达到资源的有效利用,减少资源的浪费,sharing很显然在很多方面,是一个很低碳的生活方式,然而不同的人对sharing有不同的态度,一部分上源于每个人都想有自己的private space, stuff, time;或者是 if I want to share my things, how can I control it;

而让people愿意去share,首先是让人们在public space 或者是 physical community 里愿意去 participate,在如今新媒体web,mobile的介入下,用户更倾心于在虚拟的环境网络, user group,forum中交流,得到认同。而现实环境中,即使public space里我们也会通过mobile,ipod来表明不想被打扰-creating a virtual private space,你也许会天天见到你的邻居,却完全不了解你的邻居。而要participate的基础是understanding和trust,放弃一些private things。这一切,一环扣一环,而都是我们这个社会缺少的。

to understand & trust –> to participate –> to share. 这个问题很复杂。

但是在阿姆斯特丹,你能看到的是,人们愿意放弃相对私有的空间,从汽车里出来骑着自行车,你能看到的是,路上骑着自行车人脸上的面孔,表情,而不是一个个铁壳硬生生的在你面前驶过。至少对我来说,participation is in th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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